“故事太俗套,我不喜欢听。”杜度大咧咧的摆摆手,走到了门前,“我不是你们那些文人啊,不要和我说故事。”
契零没有生气,也不打算阻止杜度离开,她反而如此说道:“出门往右拐,那里的走廊可以直通玄武门,出了玄武门就出了皇宫的范围了。如果不喜欢走路,又不怕被发现的话,走房梁也是一绝,身手快一点,直接往南方走去,炙御国在我国南方,那里相对起我国来说开明得多。”
准备打开房门的动作却停了下来,杜度没好气地转过身来看那坐在椅子上的契零:“听你的语气好像要我把你带走呢?你怎么不直接说,把你当成人质,我离开皇宫会比较容易呢?”
“你在狩猎场一人对上一千多名禁军精锐,还可以全身而退,那么你只是要离开皇宫的话,有必要带人质走吗?”
杜度冷哼一声,算是默认契零所说的话了,是的,他根本不在乎引来士兵,可是,她在乎吧,一个人住在偏僻的院子里,看样子是希望尽量少点与人接触,不让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呢。
叹了口气,杜度作出了他一辈子以来最荒唐的选择:“我不走了,反正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。我就留在这里吧,不过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好!”契零点点头,那张漂亮的小脸露出了难以隐藏的喜悦。
“那么,零儿,作为你收留我在这里的报答,我答应你一件事吧。”这句话,杜度是背对着契零说的,因为他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,不大好意思,“如果我要离开这里,那么我一定会把你带走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契零的回答出乎杜度意料,刚才温柔可人的小鸟依人一下子变成了扭扭拧拧的小妮子。
“为什么啊?”杜度大步走到了契零的面前,这个女人刚才还说要一辈子跟着他的!
“如果你带我出去了,你又突然失忆忘记我是谁,那我怎么办?”
“那么我再答应你多一件事吧,我就算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我也不会忘记你。”
没有什么甜言蜜语,没有什么浪漫情调,或者只是在尘世之间找到了某些相同点,两个人就这么私下定下了终身,只求这个世间上,还有一个人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,在这个人的面前,再也无须去掩饰些什么。
惹来杀戮那又如何?全身染满鲜血那又如何?不求当什么伟人英雄,他们不过是求在对方的面前可以得到宽恕,得到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。作为魔兽的本能,肩膀是那些世俗的烦扰,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面前都变得无比渺小,他们什么都不是,不是朋友,不是仇人,他们只求在那间厢房内,可以安静的偎依在一起。
传说,这就是爱情,而且有一种爱情,叫做一见钟情。
那一夜,也是月圆之夜,黄昏也被往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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