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海蛇族长见识了白季子的威风,原本已成人形的蛇头如今又被白季子打回蛇形,点头回道:“不知是帝尊驾到,小蛇有失远迎。还请帝尊恕罪。”
白季子一笑:“不知者不怪。你身为族长,想试一试本尊的身份,这情有可愿。只是,本尊却要问一句,你身在海外,是否仍愿意臣属于我。”
“自然愿意,自然愿意。上次蛇族大乱,我们无奈方才流落海中,幸得龙王收留,做了这看守门户之事。如果帝尊不弃,以后小的等愿以帝尊马首是瞻。”
白季子一挥手,冰冻的水晶瞬间消失,那条海蛇族长落到地上,匍匐着低垂着头,作出谦恭的姿势,等待白季子的训示。
白季子俯视着他,半晌无语,蛇本无汗,但是在白季子的威慑目光之下,那条海蛇族长居然有混身颤抖之感,他不知道白季子会如何处置自己,他偷偷地抬眼,正这时,白季子说:“黑环,你在这海中数百年,对海底之事,自然是知道的比较清楚了?”
黑环迟疑一下:“清……清楚,只不知帝尊要问何事?”
“龙王!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那黑环族长就被吓得倒退一步,其它的蛇也都惊看了白季子一眼,没有说话,空气静默了几秒,水清歌看了看黑环蛇:“黑环族长,你怎么这样表情?难道你没见过龙王?”
黑环点点头又摇摇头,杨绵绵双手搂着金一情的一只手臂,探过好奇的脑袋,温柔地问黑环:“黑族长为什么又摇头又点头?”
这声音温柔些,不像白季子一般冷酷,也不像水清歌一般挑剔,黑环终于鼓了一下勇气:“见过,不过,也算没见过。龙王陛下住在海的最深处,是百川归流之所,每年水底各族都要派人前去朝圣,朝圣之时,他高高坐在御台之上,所有人都只能仰视他的容光,但我们没有见过他的真身,也不算真正了解他。只是,海中之事,他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,对背叛者的惩罚更是极其严厉。他幻化无形,就如同这海水一样,无处不在。”
看黑环认真的样子,白季子、金一情选择相信这种说法,只是如此龙王就成了一个更加神秘的所在。
金一情说:“那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他?”
黑环想了一下:“只有依照朝圣者的路线试一下了。可是,传说中龙王经常不在水晶宫中,只怕,你们进去了,也未必找得到。”
他这后一句,是说给白季子听的,龙王残暴,蛇帝又何尝不是无情,他可不想白季子因为没找到人而迁怒自己。
所以,才在后面加了一句,白季子如何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他皱了皱眉头“朝圣者的路线是如何走的?”
黑环顿了一下:“从这座山出去之后,是一处峡谷,然后再经过数座高山与峡谷,最后会看到地底之光,那就是水晶宫的所在。”
金一情一下了捉住黑环人形蛇头的脖子:“黑环,你是不是认为我们比较好说话?”
黑环被掐地透不过气来,脸色泛出黑气,忽然另一条蛇一下子扑倒:“求求你们饶了我父亲,我说。”
金一情看着那条蛇,与白季子对视一眼:“详细的说出来。”
握着黑环脖子的手松了一些,黑环惊惧地说:“儿子,你退下,我来说吧。”
金一情冷看着他:“希望你这一次别耍花样,否则你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说完,将他扔在地上,黑环族长面如死灰:“普通海族的朝圣之路,就是从此而去,需经过十数座高山与峡谷,每座高山与峡谷都由一个特别的种族来守护,俞近水晶宫,俞是凶险。”
金一情又皱了一下眉头:“说重点。”
黑环结巴着:“是,是有一条特殊的途径是给各个守护族长朝圣所用,只是那一条路,是由龙王陛下特别开辟的,每族之路,并不相同。现在不是朝圣期,是否仍然可以使用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四人走的远了,黑环的儿子凑上前来:“父亲,他们走那条路,还不是有去无回啊?”
黑环阴冷一笑:“正要如此。快去给龙王传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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