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语喜欢听吗?”
卫舟忽地又问出声。
冉语一愣,恍然间摇摇头。
“那看来我只能改了。”卫舟的语调又染上一抹遗憾。
“卫航。”
冉语出声叫住了卫航,声线里隐隐有些颤意。
卫舟也不知为何,心下忽然一抖,莫名有些慌乱。
冉语怔了怔,这才下定决心般道:“我大概知道一些了。”
知道……
卫舟没出声。
没询问,也没辩解。
冉语掀眸瞥了他一眼,复又把目光放到咖啡杯中。
“休思前段日子随乔木出国,乔木和她说了一些两年前的事,休思又把那些事告诉了我……”
冉语说话的语调很慢,仿佛不愿说出来。
“两年前的事?”
卫舟似终于反应过来,不急不缓的出声询问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冉语声音浅淡,继续又道:“我一直很相信你的。”
我一直很相信你的,所以现如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。
卫舟噎了噎,伸手拾起咖啡喝了口,反问:“小语你……相信我吗?”
冉语眉目一滞,一时不解卫舟话里意思。
“我这么做确实自私,可小语你应当能理解我的。”
理解?
两年前靳一言出国,因伤住院昏迷是他突然不回来的起由。可那个时候,知道这事的卫航并没有告诉冉语。不告诉也罢,卫航却提点着向漫照顾靳一言,也帮助发酵向漫和靳一言好事将近。
而那个时候的冉语,落魄得不成人样。
“小语,我从进校那天起便喜欢上了你,我看着你对靳一言好,我心痛。”
卫舟顿住,稍稍平复心情后道:“出国之前,向漫已经找过我。我出国本就为了离开你,可没想到靳一言会出事,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,可不知道,害你至如此。”
冉语沉着眉没接话。
“可是,即便再来一次,我依旧会选择如此的。”
片刻,卫舟又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冉语抬头看向卫舟,触及他眼底那抹陌生的凉意。
那么一瞬间,冉语竟懂卫舟了。
他之于她,不过不甘心的以为自己的一厢努力可以换取回报。
轻叹出一口气。
“很快就离开了,过去的事我不想去追究。”
“卫…卫舟,我今天来,是想和你告别的。”
听见熟悉语调说出熟悉名字,卫舟感到一阵陌生。
“你要去哪儿?不是北七吗?”
冉语转而看向窗外。
“离开是非之地。”
……
卫舟目送着冉语离开。
不曾回头的冉语也不曾发现卫舟眼底那抹越渐深沉的凉意。
卫舟放桌上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是向漫。
-阿舟,你在哪儿?
—南九。
-靳一言他要处置我了,你得救我!
—呵,当初是你自己愿意才做的,现在和我有什么关系?
-卫舟!
-卫舟,靳一言要把我关到一个岛上,你现在不救我就永远找不到我了!
-阿舟…
……
电话那端人声嘈杂,淹没了向漫的声音。
卫舟呆愣在原地许久,通话被挂断的声音还余有回响。猛地站起身,四处探望,追着早已离开的冉语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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