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玉在托月低语一句,托月淡淡道:“良玉,到底是冲撞了人家,给人家赔个不是,回府后找管事的领罚。”
“奴婢给……”
不等良玉说完,青儿一巴掌打在良玉面上。
托月眸子一沉,扬手一巴掌抽得青儿一个趔趄,在场所有人都惊得长大嘴巴。
在场不少人认得青儿是周府的侍妾,却极少有人知道托月是谁,就算周丞相已经亡故一年多,周府在皇城的地位依旧然。
“你敢打我。”
青儿捂着脸,愤然瞪着托月。
托月淡淡道:“我说过了,我的人轮不到外人来教训。”
“我是周府的人。”青儿大声地怒吼,托月冷哼一声道:“我已经很给周府脸面。”
“良玉,我们走。”托月转身打算离开,青儿却疯似的大声道:“这个丫头,是玉德公主的心腹,她今天来到这里定是心怀不轨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良玉不想托月为难,刚开口托月就抬手制止。
回身冷冷看着青儿道:“世上早无玉德公主,现在这个丫头是我的心腹侍婢。”
骤然对上托月的眼神,青儿心脏一阵挛缩,仿佛又看到那个女子站在她面前,竟吓得不由自主后退几步。
“你……你是哪家府上的姑娘,年纪小小竟如此的专横。”青儿颤着声音问,托月冷冷道:“应府,想要揭我祸藏逆犯,尽管去府衙告我,反正你也是玉德公主的心腹,到时候一起关进大牢,一起慢慢被拷问。”
“我早已经跟玉德公主断绝关系。”青儿理直气壮地反驳托月。
“我们家良玉也早就跟玉德公主断绝关系。”托月不缓不慢地说出事实,青儿马上反驳道:“你说断就断吗?‘
“是啊,你说断就断吗?”托月一语双关,冷嘲热讽道:“你一个寡妇,不在府里替亡夫守节,却跑到这种场合耀武扬威,传出去像什么话,也不怕连累周先生在外头的名声。”
前头的话都不重要,唯独“你一个寡妇”这句话才是重点,众人顿时觉得有戏看。
按照景国律法、礼法,这样的场合正经妾室都不能参加,何况是一个守寡中的妾室,周府公然让守寡的侍妾赴宴,前丞相府分明是要打脸现丞相府。
“青姨娘,你以妾室之身参加宴席,一违法二违礼,是想闹得满城皆知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青儿拒心虚地为自己辩解道:“太太让我参加我便参加,再说云府都没出现说我什么,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道?”
“错了,是看在周生的面上才提醒你,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托月义正辞严道:“周先生当代名士,他府上的人却不知法不知礼,你让他以后还有何颜面为人师表?”
有心人都听出弦外之音,应家姑娘是在提醒周家的人,就算是一个卑贱的妾室,当代表的也是周府,不要因为一点私怨坏了周府百多年的声誉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托月留下四个字,带着良玉头也不回往别处走。
此处生的事情早有人报给云夫人,云夫人听完后面带笑容道:“应家倒生了个心思通透的丫头,可惜没有托生在大夫人肚子里,不过她这份人情我记心里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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