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在纸张上速度飞快的游走着,在听见小蝴蝶这一番话时,他竟然没有丝毫的震惊。
身为一名警察,接手案子数,或许早就在知道小蝴蝶真说了谎的时候,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。
小蝴蝶没吭声。
郑云峰顿了一下,轻咳一声,朝曲禾道:“还是你来问吧。”
曲禾:“说吧,骗出游乐场之后呢?和那对夫妻是什么关系?是谁指使你这么做?在绵绵之前,又因此骗过多少孩子?别让一个一个的来问,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。”
她说着话时候抬眼往墙上挂着钟扫了一眼,眉头皱了一下。
已经下午四点多了,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耽搁了这么久。
小蝴蝶不敢不回答曲禾话,哆哆嗦嗦回答着她的问题:“骗出游乐场之后,把她再骗到我们的车边,车里人就会把她掳走,然后离开那里,早就查清楚了那里摄像头分布,能够确保那个孩子被带走的时候绝不会被摄像头拍下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“背着做了这么多事?”牛曙突然出声喊道,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蝴蝶,一脸的痛苦和难过。
小蝴蝶呆呆停在办公桌上,它也没有化形,曲禾看不见它表情如何,但是能够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的难过。
小蝴蝶没有说话,像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而牛曙又激动的问它:“是他们『逼』你对不对?是他们『逼』着这么做是不是?难怪每次……”
“砰”一声响,牛曙声音被打断。
曲禾一脚踩在办公桌下,朝小蝴蝶道:“要来说,是谁指使的?”
“是……是那两个啊!”小蝴蝶翅膀颤动着,又痛苦的尖叫起来,叫声里还透着哭腔。
曲禾冷眼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因此心软。
小蝴蝶痛苦不已的时候,牛曙还在那里嚷嚷,哭着喊着,一脸的失望和难过:“小蝶,以为是我唯一朋友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伙伴了,除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们说好的不会有秘密,所有事情都要告诉对方,怎么能……”
“先闭一下嘴。”郑云峰豁然起身,走过去伸手捂住牛曙嘴,道:“要是再继续嘀嘀咕咕,就算干扰公务了。”
没有了牛曙嘀咕声音,小蝴蝶痛苦的声音也渐渐停歇了下来,只是身体仍旧时不时的轻颤一下,就像是人抽搐一样。
曲禾伸手,指腹在金丝上滑过,道:“现在可以接着说了?”
“……那两个人让我去的,啊!是……啊……”小蝴蝶疼得翅膀都出现了裂痕,可它还是不愿意改口,还是顺着之前牛曙说法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从口中蹦出。
曲禾眼神更冷,看着它,眼看着它即将神魂俱灭的那一刻,长叹了口气,指尖一弹,一道金『色』光芒飞了过去将小蝴蝶笼罩住,护住了它最后一点生机。
“这……”郑云峰朝曲禾看了过来。
曲禾耸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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