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史朝清就是太子,现在虽然被剥夺,可是再册封,也不过是一道诏书的事情,何况现在大食已经被唐朝所灭,燕国还有多少时日?唐朝威胁陛下叫出燕国领土,陛下不停,想要举燕国之力反抗,不过是以卵击石,为今之计,想要不死,不如投靠唐朝。”
“住口!唐朝是我史家仇人,我作为史家子孙,宁死不从。”
田乾真叹息:“也罢,认贼作父,你是办不到的,可是,现在陛下不信任你,甚至想要杀你,我们或许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,你真的要坐以待毙?”
“我不信父皇真的会杀我。”
“哼!你不信?安庆绪是什么,是大燕的皇帝,还不是被你爹像是杀鸡一样的杀啦,牛僧孺本来是他的爱将,想不到说走就走,他现在畏惧唐朝的击杀,草木皆兵,连殿下你都不信任啦,为什么不会杀你?”
史朝义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:“他——他故意派给我们一个完不成的任务,就是想找到借口杀我,册立最喜欢的史朝清做太子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!为今之计,逃是逃不掉的,牛僧孺一走,皇上势必加强戒备,所以,留给我们活命的机会已经不多啦。”
史朝义抬头,惊慌无比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为今之计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田乾真做出一个割喉的姿势。
“什么?”史朝义后退了几步,满脸的惶恐之色。
“殿下!不能犹豫啦,再犹豫,死的就是我们,据我所知,唐朝的大军已经靠近土木堡,只有三十里的路程,这一次的先锋是狼正轩,这就是你父皇如此急着修筑工事的原因,以他手上的数十万精兵,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,就算你父皇不杀你,还不是个死?如果杀了圣人能够挽救整个部族,我们还可以在草原上做酋长,总胜过为了皇上去争夺争不过的战斗,好过白白的送死?”
“你不仁,我不义,可是他终归是我父亲——容我想想——”
史朝义脸色狰狞,这两天抢修工事,已经使得他的脾气暴躁无比,怨气冲天。
“还想什么?下不了决心,死的就是我们自己,大丈夫一言而决,何必婆婆妈妈?”
“好。”
是夜,史思明在军帐之中惆怅,忽然不能稳睡,因起唱曲。因他喜爱优伶,平时带在身边,可是滥杀无数,优伶憎之。史思明因起入厕,骆越持刀而入,杀死数名优伶,问史思明处所,优伶指厕所方向,骆越等立即追赶。史思明听到卧室营帐内响动不对,立即翻墙而出,骑马逃走,可是刚刚冲到马槽,被追兵赶上,乱箭射之,骆越觑得亲切,早已经布置好的连弩发出,中史思明胳膊,掉落马下,可叹一代武学高手,竟然被乱箭所伤,十成武功发挥不出三四成。换了在往常,史思明身上有护身铁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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