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吗?!
相比凭空变成一个如同宇宙般酷炫的脑世界,红色星尘聚集缩水成一个大大的红色棉花糖,反而变成一件十分容易接受的小事。
她惊讶地喃喃自语:“原来我的精神力变得这么厉害了吗?居然跟个宇宙一样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阿尔法说:“玩家理解错误。你所看见的宇宙星空,只代表你精神力的潜力,代表你以后可以到达的境界。你真正的精神力在这里。”
蓝代码演化出一个箭头,指向牢笼内部,指向叶青歌,指向她的灵魂。
叶青歌低头看一眼自己,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呀。她不解地问:“在哪里?我没看见。”
“它以你的灵魂为中心而弥散。那层浅淡的雾。”
叶青歌定睛一瞧,还真有。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蓝色而让人以为是灰色的雾气,好像透明度不好的轻纱一样,以她为中心渐渐弥散到更加深远的地方。因为颜色太不显然,而无法判断它的具体范围。
总之,这样的精神力很弱就是了。鉴定完毕!
发热的大脑恢复冷静,她有点悻悻地离开精神海,默默地检查自己的内力。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引导的原因,她的内力老实龟缩在丹田里。瞅一眼沉睡的凰三,她躺在床上,依照记忆中的路线,试探地引导内力运行。
失去了来自烛龙能量的帮助,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险无比。那可怜的内力只要出了丹田,几乎随时随地都面临被神力和药毒之力吞噬的险境。险之又险的堪堪运行完一圈,叶青歌的体力和精力几乎被消耗殆尽,已然累瘫在床上。
凰三被她陡然加重的喘息声惊醒。
看见她醒了,他的眼中先是露出一丝喜色,但很快,那丝喜意渐渐沉沦到黑黑的眼瞳深处。
这副神情可真够罕见的。叶青歌心里打个转,平静地注视着他,对他说:“你的要求我做到了。你的承诺你是否还记得?”
他静静地看着她,沉默良久,开口却是不答反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她不解。没头没脑地突然这样问,教她该怎么理解?
凰三眸光沉沉地看着她,再也不复以往的讥诮。他说:“我听师父说了,你想回家,所以才想练功。但是,你该深知自己是异世之魂,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,除非你成神,否则哪怕他日你死了,下一世也只能在九阳转生,从此生生世世做个九阳人。但成神谈何容易?你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又接着说:“你该明知那不可能,为什么还要做到这一步?蛇毒积累一定的程度,破坏你体内的平衡,你会死,你心知肚明。为什么你明知我是故意教你寻死,你却依旧照做?为什么你明明很害怕,你却依旧照做!你该知道回家是不可能的,是没有希望的,哪怕你拥有一些神明的恩赐之力,你也不可能成神,但是你却依然……为什么?”
他说到激动时,似乎有些语无伦次,但他终究归于平静。
叶青歌挑一挑眉,笑了:“首先,你不可能真的要我性命。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。第二,我不是因为拥有希望才如此坚持,而是只有不放弃回家才能看到希望。第三,正因为畏惧,才更该勇往直前。怕蛇又怎样,玩多了自然不会再怕。”
“正因为畏惧,才更该勇往直前?”凰三若有所思。
叶青歌见他思个没完,提醒他说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关于我们的约定。”
凰三回过神,淡淡地说:“既然你做到了你答应做到的,我自然也会履行我所答应的。”
他褪去了一分往日里似乎随时会竖起攻击他人的尖刺,多了三分冷静,恢复初次相见时的狡诈与冷静。如此一来,他倒越发显得心机深沉不好招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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