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看到裘举这么没情趣,那扭动的腰肢也僵硬了,她也感到了羞愧。
裘举上前拉住她的手,笑道:“事情都过去了,我不想害了你。要真的那样,你我就莫想在这里呆下去了!”
梅花一想也是,自己怎么瞧得起这黑狗子呀!他家与自己家一样,穷寒酸。于是笑道:“我是试下你的,外面都是你仗义,这回我信了。我马上带你去梅老幺家。”
在梅花带领下裘举与她很快就上了大路,广才看着夜色中流淌的夏水想起了爷爷告诉自己的话。他告诉,这里是古老的云梦泽深处,相传这河就是夏朝开国皇帝大禹所挖掘的,故起名叫夏水河,如今也叫內荆河。沿河是野草丛生,到处河湖相交,现在虽不是泽国,也可算河网纵横、湖泊遍地。
裘举想起了三年前与梅花的往事,那年自己十三岁又来到了石头村看望爷爷,这时是春暖花开快进初夏之时,就在夏水之滨的湖边,自己与一群小孩子们在此放牛。湖边草地上逢春而开的小黄花点醉了春意。这里没有桃树与李树,也没有山岳青峰,这里只有水,水是这里的生命。
这里人一生下来就离不开水,水给了他们生机。湖岸上的水田,湖里的鱼,还有湖里的野生植物。只要有水,没有鱼与粮食他们也活的下来,看看满湖的荷叶,看看湖里菱角及水生植物,他们都是这里人口中食物。就是有了荒年还真的饿不死这里的人。所以,每到荒年,这里都有逃难的外乡人来这里谋生活。有的看上了这里生存的根基,也就留下来了。梅家就是如此,她家已融进了这村子,她家这外乡人的称呼已被这里人忘掉了。这里,几乎没有外乡人与本地人的区别,只要在这立柱上几年,也就成了这里人。
在这群小男女中,梅花盼望洪花的表哥裘举,想找他谈天。裘举是不久前从外乡回来的探亲的男孩子。此时,裘举被岳仲给缠住了。梅花知道裘举与岳仲胡侃的好玩。她一等两等总不见裘举过来,就觉得事情很蹊跷。为此,她像失魂一样站在湖边草地看湖光,却被岳仲看到了,就跑过来问道:“你像是失魂了一样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要不,我带你回去!”
岳仲帮洪家的放牛,其实他就是个放牛郎。
梅花很气愤,“病你个头,我不是好好的吗?吃得睡得。我看你就是有病!”
“我有病?我哪点有病?是你骂我吧。”岳仲笑了笑又道:“怪不得广才不理你的!”
梅花道:“是你把他带来的是不是,我是无意中碰到他的,他好像在寻找什么?”
岳仲笑道:“他就是个游神。”
梅花听后很是为裘举担心。她思考片刻后,就对岳仲道:“你么意思,他不是在我们这里的客人吗?”
岳仲道:“客人,我看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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