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,你是不是有……”
“知道就别说出来,埋在心底,埋死了。”
温温柔柔的话却像是淬了冰,直直地扎进炼的心底,让他不敢再说什么,等缓过来那姑娘早就离开了。
神明?
伊然立于阳光之中,看着病床上的‘伊然’,眸色温柔,真是抱歉,恐怕要在你的心愿上加一件事了。
莫家三兄弟身上都有那位的气息,到底是谁还不得知,但她要让他们……
跌入地狱。
碎片化的记忆让伊然决定顺从自己的心,这个惩罚比‘伊然’的心愿要狠,但这样她才能让他出现,想起自己该想起的东西。
替身,熔炉,注定死去……
这些词让伊然很不爽,即便不愿想起,她依旧不想活得一无所知。
这次就当给自己一个交代了,也当给以前,一个开启的机会。
伊然回到了身体里,慢慢睁开眼,病发的窒息感依旧在,嗓子涩得发痛。
“你醒了,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
护士给伊然取下氧气罩,温柔地询问。
伊然眨了眨眼,没有从护士身上察觉到恶意,相反还有心疼,
“水,水。”
护士听到到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,给她摘了氧气罩,摇起床头,贴心地给杯子里放了一根吸管。
温热的水让嗓子好受了很多,伊然轻声道了谢,看了看自己的处境:
没有其他奇怪的仪器,只是手上有心率、脉搏监测仪、输液针和氧气罩。
她的心率很正常,伊然抬手揭开被子,护士想过来帮忙,却被她制止。
“伊伊……”
莫凛的声音很好辨认,只是跟在他身后的人却是许久不曾见到的莫筠。
伊然蹙眉又舒展,护士自觉端着药盘离开,小姑娘扬起笑,却没有半分亲近。
她昏迷了三天,嘴角的伤口结了痂,温软疏离的模样表示了自己的态度。
即便孤儿出生,但她依旧有着良好教养。虽是不喜莫凛,但他帮了她,于情于理都不该冷眼相待。
“莫先生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目光落在沐浴阳光的小姑娘,男人的神色软了几度,眸里更是暖意居多。
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保温桶放下,男人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,温柔似水,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莫筠看见这一幕倒是有些不解,眯了眯狐狸眼,打量着坐在床沿的少女。
她太过明媚,仅仅是坐在那儿,阳光打下就是一卷美画。
伊然取了那些仪器,护士替她取了输液针,迎着阳光,伊然笑得灿烂,像是迎着生的希望。
“感觉很好。”是迎着光明身处黑暗,不是身处光明被推入深渊。
可莫凛却不是感觉很好,她迎着光微笑的模样,像极了随时都会离去的仙子,抓不住追不上,缥缈得让人担心。
“伊伊,很抱歉。”
“很感激你的抱歉,但我想,我不需要。”
疏离、礼貌和果断,她不会给别人莫须有的希冀,即便是她在意的人,可感情这种东西于她太过遥远了。
莫筠没有说话,可他有了灵感,他的画展还差一幅最重要的画,现在他知道是什么了。
希望,还差希望。他陷入思维,背影会有各种感觉,可唯独希望被自己遗漏。
伊然,第一次这般模样,充满了希冀,对生,对美好,甚至是对生活。
“伊然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——
伊然真的像莫筠祝福的那样,前程似锦,她成了状元,步入最高学府,选了法律专业。
至她见到莫煜,是两年前,再次见到是在她的十八岁生日那天。
容貌愈发秾艳的伊然虽是仍有稚嫩之意,温软和暖的模样得了学校里许多人的追求,女生们对这个强出自己太多的人也无法嫉妒。
她太过聪慧,待人接物进退有度,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,更像是沉浸社会多年的人。
这场生日宴,觥筹交错。
身为生日宴主人的伊然身子弱,即便许多人对她动心,想要邀请她跳舞,却也不敢上前,只能看着那坐在沙发上自成世界的姑娘,爱恋明显。
伊然百无聊赖,端着一杯果汁轻轻晃动,微微靠着沙发,温润澄澈的眼眸流露出一抹慵懒,眉眼间多了丝丝缕缕的魅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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