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的手指微曲敲击着桌子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音,似乎没有半点急切,可是跪在地上的人却觉得这声音实在是催命符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布尔和等人不发一言,只静静得看着佟佳氏的表现。
“皇上,这几人是妾身承乾宫的戴佳氏和永和宫乌雅氏身边的贴身宫女,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宫女发现了不对之处。”
佟佳氏见康熙不动声色,便道,“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,臣妾不便多言,皇上要不要听一听她们说的话?”
见康熙点了头,佟佳氏对着地上的几人,“你们发现了什么,都如实说出来吧!”
此话一出,下面跪着的几个人面面相觑,沉默了一会儿,就听到了佟佳氏不耐烦的咳嗽声。
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宫女道,“奴婢是戴佳庶妃身边伺候的宫女,因为与永和宫的绿绣同乡便常常来往,前段时间就见绿绣常常喂养宫中的野猫,奴婢本不觉得有什么,没想到之后就发生了僖嫔娘娘的事。”
说着,这个宫女磕起了头,“求娘娘开恩,奴婢之前实在是一无所知啊!”
“娘娘,这是污蔑……”乌雅氏正要说话,却被打断了。
“绿绣,你有什么话说?”佟佳氏没有仅此就给乌雅氏定下罪名,也没管乌雅氏欲言又止的话。
那个名叫绿绣的宫女没有看任何人,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虽然会给宫中的猫喂养一些吃食,可奴婢又没有那个本事能催使动物攻击僖嫔主子,更何况,奴婢也只不过是时不时的喂养,许多奴才也会这样做,求娘娘明鉴。”
布尔和见绿绣慢条斯理没有一丝害怕得给自己解释,只觉得这人不是心有丘壑就是胸有成竹。
可不论是哪一种,她这种行为都足以让佟佳氏等人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了。
这时候,门外进来一些人对着佟佳氏摇了摇头,佟佳氏的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。
竟然没有找到?怎么可能?
见佟佳氏的模样就知道她的目的没有达成,布尔和有些失望,就连康熙也只觉得今天是白费功夫的时候,又有人站了出来。
说话的人正是绿绣,“奴婢虽然不是猫祸的罪魁祸首,可奴婢却知道导致猫祸的原因是什么。”绿绣怯生生得看了看乌雅氏,“奴婢的主子乌雅贵人常常在暗地里诅咒皇贵妃与僖嫔娘娘,之前还养了一只黑猫,以猫血咒怨……”之后她不敢再说下去了,后宫里诅咒之术是禁忌,只要一出就是伴随着血雨腥风。
康熙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他更加对钦天监的谏言有了些想法,正要开口却听到佟佳氏的话。
“贱婢安敢胡言乱语?本宫派去永和宫的人可没找出来你说的猫血!”佟佳氏拍了一下桌子,怒喝。
绿绣颤了一颤身子,忙道,“奴婢不敢蒙骗主子,实在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暗地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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