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发病了一般。
“娘娘,您不要为难奴才了,还是赶快走吧!”高公公说话的时候,都是颤抖的。
秦妙戈瞥了楚君琰一眼,然后转身离去了。
高公公松了一口气,出去以后,将门给关上了。
“他,怎么了?”秦妙戈问道,声音清冷,在这燥热的夏日,显得格外特别。
也许是很久没有人听秦妙戈讲话了,高公公都有几许的愣怔。
他叹了一口气说,“唉!娘娘既然已经看见了,奴才也不得不说了,其实,皇上还是很爱您的,自从三年前取走了您的眼睛,皇上为了惩罚自己,就服用了一种毒,叫相思,这种毒药,每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,只要他动情了,就会更加的厉害,而皇上他已经……相思入骨了。”
“每当相思发作的时候,皇上他会痛不欲生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,除了奴才,不让任何人靠近,之前,他每次都会去未央宫,每次都在那边,一个人看着您的尸骨,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份痛苦,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,让奴才见了都害怕,娘娘,您还是对皇上好一些吧,别这般冷漠了。”
秦妙戈的嘴角,浮现一丝嘲讽,“当年,不是他下令,让你放火烧死我的吗?”
提到当年的事情,高公公立马给秦妙戈跪了下来,“娘娘饶命!当年……其实当年皇上并没有下令烧死娘娘,下令的人是皇贵妃,奴才有一些把柄落在皇贵妃的手中,若是不从她的话,就会毁了奴才的,奴才也是被逼无奈。事后奴才也很后悔,您死了,皇上伤心欲绝,奴才真是悔不当初啊!”
秦妙戈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哭诉的高公公,只是觉得不屑。
虽然楚君琰没有下令烧死她,可是他下旨灭了秦家满门,让自己的父亲被五马分尸,大哥被凌迟,那些事情,历历在目,她永远也无法忘记。
那都是她的家人啊!
后来,还一心相信李莞淸,对她那么残忍!亲手挖掉了她的眼睛!
挖眼之痛,断指之痛,让她尝受脱胎换骨之痛,都是他造成的,她永远也无法原谅他!
可是她没用!没能将见血封喉的毒药放在他的酒里面,刀子没能刺中他的心脏。
被一番折磨过后的楚君琰,再次来到秦妙戈身边的时候,望着她孤单的背影,顿时感到一阵心疼。
他知道,秦妙戈一定承受了比他更厉害的痛苦,才会有今天的吧!
“你都知道了?”楚君琰淡淡地开口。
“恩,知道,相思入骨。”秦妙戈转身,平淡如水地望着他。
楚君琰的眼里,闪过了一丝惊讶,她终于肯跟他讲话了。
“妙戈……你终于跟朕说话了。”声音里面,有几分悲凉,几分颤抖。
“可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弥补当年,你对我犯下的罪过!”秦妙戈的眼里,闪现了一抹怨恨,冰冷的眼神,直击人的内心。
“当年,挖了你的眼睛,是朕的不对。清儿年少时候救过朕,朕不能看着她的眼睛失明,所以才挖了你的眼睛,可是你知道么?朕当时的心里有多痛吗?朕对你不公平,朕看见你难受嗤笑的时候,更是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着朕的内心。而后,我为了赎罪,服下了相思,算是对朕的惩罚。五年了,朕没有一天好过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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